普京总统令当天生效，日本不服强烈抗议，要求他立即收回成命

在俄罗斯，街边小卖部里每卖出三包烟，就有一包多出自同一家外资企业。这家企业来自日本，1999年起在俄罗斯开展业务，目前在俄拥有4个生产基地，2025年在俄罗斯烟草市场的占有率约为37%。11月5日以后，货架上的烟照样摆着，工人照常上班，变的是工厂里说了算的人。 那天，俄罗斯官方法律信息网站登出了普京签署的一份总统令。日本烟草在俄生产企业的股份被交给"工业资产"股份公司临时管理，文件发布在俄罗斯官方法律信息门户上。涉及的资产包括圣彼得堡和顿河畔罗斯托夫的卷烟厂，以及利佩茨克和列宁格勒地区的烟草加工设施。 这一步不是随手出的。莫斯科专门挑了一个能让日本政府自己感到疼的目标。东京抗议得越急，俄方越没有退让的理由，接下来两天发生的事，也基本印证了这一点。 市场先给出了反应。11月6日，日本烟草股价跌停，以比前一天低19%的6269日元按比例成交。共同社的数字更具体，跌幅为19.30%，以涨跌幅限制的下限收盘。一家老牌大企业一天跌掉近两成，在东京股市并不多见。 政府那边动作也快。11月6日上午，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记者会上宣布，日本已向俄罗斯政府正式抗议，要求立即撤销这份总统令。财务大臣片山皋月、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也先后表态，外务省欧洲局局长中村仁威当天向俄罗斯驻日大使诺兹德廖夫提出抗议，要求俄方撤销决定。 碰巧的是，当时正有日本官员在俄罗斯。正在俄访问的日本经济产业省和外务省高级官员，会同日本驻俄大使向俄罗斯政府提出抗议，要求尽快撤销临时管理措施。为一家企业的事，几位大臣同时出面，东京这次显然没打算低调。 可是抗议的结果出乎东京预料。普京6日晚又签署总统令，把日本烟草旗下另外3家企业也纳入临时接管，这3家主要负责进口、控股和经营管理。其中还有一家专门从事加热烟草设备进口与营销的公司。 有外媒在报道时特意提到，这个决定是在日本提出抗议之后作出的。前一份命令管的是工厂，这一份管的是卖货和管账。到这一步，日本烟草将失去这些企业在俄的生产、销售和管理等经营权，只剩下名义上的所有权。 东京为什么这么着急？看股东名单就明白了。日本财务省持有母公司37.55%的股份，是第一大股东。这家公司赚得越多，国库分到的钱就越多；反过来，它在海外丢了一块业务，财政也要跟着少收一笔。 俄罗斯偏偏是这家公司最赚钱的地方之一。俄罗斯业务贡献了约四分之一的调整后营业利润，而在销售额中只占约一成。卖得不算最多，赚得却不少，这块业务一旦被别人管起来，受影响的就不只是一家企业的财报。 有人会问，俄罗斯手里明明有能源牌，为什么偏偏挑烟草下手？日本一成左右的液化天然气来自"萨哈林2号"项目，三井和三菱在里面有股份。真在天然气上做文章，日本会缺气，俄罗斯也会少一个大买家，两边都要吃亏。 日本对这张牌一直很忌惮。10月初东京讨论对俄制裁时，就有人担心日方措施太强硬可能招致俄罗斯反弹，导致其削减液化天然气出口。烟草就没有这层顾虑：它不牵扯国际能源供应，利润又高，还直接连着日本财务省。 往前倒三个月，这次出手其实早有伏笔。8月，普京登上择捉岛，俄方称伊图鲁普岛。10月2日，日本内阁会议决定对俄罗斯实施追加制裁，这是普京8月登岛以来日本首次对俄追加制裁，也是高市早苗内阁上任后的第一次。 这轮制裁的内容不少。日本原则上禁止为35艘"影子船队"船舶提供运营、维修、保险及融资服务，还把33个俄罗斯团体和9名个人列入资产冻结名单。三天后，扎哈罗娃在俄外交部网站发表评论，说俄方将采取对等反制，首先针对那些对日本具有重要利益的领域。 这句话当时没有说具体怎么反制，也没有给时间表。一个月后答案揭晓：财务省是第一大股东、四分之一利润来自俄罗斯的日本烟草，几乎正好落在"重要利益"这几个字上。 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件事，让两国关系又冷了一截。10月13日，俄联邦安全局证实，一名《北海道新闻》记者在萨哈林州准备离境时，以涉嫌间谍活动被捕，随后被押送到莫斯科，羁押期限到2026年12月12日。日方否认相关指控，并于次日召见了俄罗斯驻日大使。 就在第一份总统令签署的当天，扎哈罗娃在线上记者会上表示，这名记者的命运取决于调查结果。领土、记者、企业，三件事在三个月里搅在一起，东京已经很难把它们分开来处理。 接手的这家公司来历也不简单。据报道，接管日本烟草的"工业资产"公司9月16日才注册，所有人是库尔斯克州前联邦安全局官员谢尔盖·德廖莫夫。一家成立不到两个月的公司，接手的却是俄罗斯最大的烟草生产商。 所谓"临时"，会临时多久？日本烟草资产要被临时管理多长时间，目前并不清楚。过去的例子不太让人乐观：2023年，法国一家大型乳品企业和丹麦一家啤酒商先由俄政府机构临时管理，后来被卖给了俄罗斯企业。 这套办法最近用得越来越多。2026年9月28日德国麦德龙被接管时，临时管理案例已累计达到21起。赤泽亮正也提到，从9月起，俄方对